我现在是个彻底被焦虑绑架的人。
一旦焦虑发作,就全身绷得像块铁板,连呼吸都带着铁锈味。
吃药能让神经松一点,可代价是鸡巴像被下了降头——看到女的就会硬起来。
不吃药呢?那就更惨,一件事能在脑子里反复绞肉绞到天亮,绞到我连哭都哭不出来。
这些年工作上处处替人兜底,替人擦屁股,替人背锅,替人咽委屈。
内耗把我啃得只剩一把骨头。
以前看见姐姐脱一件衣服就能硬到发疼,现在连她全裸趴在我面前,我都只能干瞪眼,像个废了的太监。
我已经决定不再内耗了。
所以今天,我想把所有绷紧的东西都他妈的释放出来。
前戏?不表。
直接从床上开始。
姐姐把无弹力的肉色尼龙袜重新穿好,平躺在床上。
那双纤瘦到过分的丝袜长腿摊开,像两根被抽干了肉的竹竿。
袜子明显大了一号,脚踝处堆出一圈又一圈细密的褶皱,像被揉皱的信纸。
我捧着她的脚,边摸边叹气:
“失算了……你这腿太瘦,丝袜撑不起来,褶得跟老太太的裹脚布似的。”
姐姐斜我一眼:
“那你去找胖的啊,腿粗一点的,撑得满满当当给你看。”
“下次我找找看。”
“你滚。”
好,我滚。
我滚到床下,虔诚地捧起她那双裹着肉丝的脚,开始亲吻。
从脚背一路吻到脚心,舌尖隔着尼龙反复描摹那浅浅的足弓弧度。
姐姐吃吃地笑,脚趾不安分地在我唇上蹭来蹭去。
我重新爬上床,把她的双腿抬高,架在自己肩上。
整张脸埋进她脚底,深深吸气——
只有淡淡的沐浴露残香,和我自己漱口水残留的薄荷味。
没有脚汗,没有酸臭,什么都没有。
可我就是硬了。
就是他妈的硬了。
我张嘴把她五根丝袜脚趾一起含进去,舌头在趾缝里钻,吸吮,像要把整只脚吞下去。
忍不住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大拇趾肉垫。
姐姐“嘶”地一声,本能想抽脚,被我死死抓住。
“再咬就不给你亲了!”
“就那一下,又不疼……”
“我害怕。”
“姐……你的脚真的太好吃了。”
“嘻嘻。”
“太香了。”
“香香的你还想舔臭的啊?”
“也行啊。”
“神经病。”
我整个人压上去,从她锁骨一路往下舔,舌尖在她乳尖上打转,再滑过小腹,最后埋进她腿根。
姐姐忽然伸手,隔着内裤摸了摸我下面——
还是软塌塌一坨。
我瞬间羞耻得想钻进床垫里。
“以前光看你脸和身子我就硬得发疼……”
“现在姐姐的身子让你硬不起来啦?”
“不是……得病了,吃药吃的……”我给自己找补。
姐姐笑了,笑得有点坏。
“你呀,平时没觉得你哪里不对劲,我还总以为你在装。”
我刚想翻手机给她看病历和处方,她一把按住我的手。
“就是老这样较真,你才把自己搞成这样的。”
“你也受不了我吗姐……”
“没有啊。”她声音放软,“我从来不觉得你和正常人有什么不一样。”
“我都硬不起来了……”
我垂下头,像我那只耷拉着的龟头一样,郁郁寡欢。
姐姐没再说话,只是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。
然后,她的手往下,握住了那团软绵绵的肉。
指尖轻轻拨弄龟头,又顺着柱身慢慢撸动。
我忍不住哼哼笑了。
姐姐也跟着笑。
渐渐地,血又开始往下冲。
慢慢胀大,慢慢变硬,慢慢变得滚烫。
“那……我口你?”
“姐,帮我口。”
我跪在她面前。
她弯下腰,脊椎一节一节凸出来,像一串漂亮的玉珠。
我伸手顺着那串珠子往下摸,一路摸到尾椎,再摸到她翘起的臀。
光是这个动作,我就已经胀得发疼。
姐姐低头,张嘴把我含进去。
温热的口腔包裹住,整根舌头贴着冠状沟来回刮。
我看着她因为低头而绷紧的后颈,看着她喉咙随着吞咽微微滚动。
“姐……我想射你嘴里……”
“唔……唔……”
“姐,你不想我射你嘴里吗?”
她没回答,只是加快了速度。
舌尖疯狂地顶着马眼,口腔内壁收紧,像要把我整根吸进去。
我没撑住。
十几秒后就在她嘴里爆了。
射得又快又急,像早泄的处男。
本来想让她张嘴拍一张满嘴白浊的照片。
结果她喉咙一动,直接咽下去了……
稍作喘息。
姐姐又换上了黑色无弹力丝袜。
薄薄的黑丝紧贴皮肤,脚趾轮廓清晰可见。
“姐,我要是说……有很多人会疯了一样喜欢你的丝袜脚,你信吗?”
“也许有吧。”
“不是也许,是真的很多。五百多页呢。”
“什么意思呀?”
“没什么,随便说说。”
我把她两只黑丝脚掌对合起来,像夹三明治一样,把胀得发紫的龟头塞进那条缝里。
姐姐很默契地抬腿,脚心夹紧,开始前后滑动。
被我口水浸透的黑丝又湿又滑,蹭过龟头冠沟时带起一阵阵电流。
脚趾灵活地揉搓铃口,像在挤奶一样。
我心跳快到要炸开。
“姐……我想做爱。”
“硬了吗?”
“嗯……有感觉了。”
她笑着张开双腿。
我笨拙地把半硬不软的肉棒抵在她穴口。
姐姐伸手帮我扶正,一点点送进去。
湿热、黏腻、层层褶皱。
一插到底,整根被她包裹住,像被吸进一个滚烫的肉套里。
我开始动。
越动越快,越插越深。
姐姐也开始喘,声音又软又媚。
“嗯嗯……哎……你从后面来……”
“姐……我不行了……快要射了……”
“那……从后面给我……”
她推开我,转身撅起屁股。
黑丝长腿跪在床上,臀高高翘起,穴口还沾着亮晶晶的水光。
我扶着她的腰,对准,一插到底。
脑袋瞬间一片空白。
全世界只剩下她体内的褶皱在疯狂绞我。
“姐……你真是骚逼……”
“哎……你用力操我……”
“骚逼……骚逼……你他妈的骚逼……”
“操我……操我……用力……”
绷了太久的神经终于在这一秒彻底崩断。
像被针狠狠扎进太阳穴,又疼又爽。
姐姐突然全身抽搐,穴肉剧烈收缩,把我死死夹住。
她高潮了。
我也到了极限。
脑子里全是她的丝袜脚、她的唾液、她的软糯、她的喘息、她的笑脸。
姐姐。
姐姐。
姐姐。
姐姐。
姐姐。
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——
我像被抽干了一样射进去。
明明以为第二次射不出多少了,可拔出来时还有大股白浊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,沾脏了黑丝。
姐姐坐下来擦拭下体,笑着看我。
我大口喘气,像条濒死的鱼。
“你射了好多呀。”
“姐……和你做爱真的是太舒服了……”
“你不是第一个这样说的哦~谢谢~”
“哇……姐你别刺激我啊……”
“嘻嘻。”
克制,又愤怒地喜欢着姐姐。
相处时只能拼命把那股愤怒压下去。
上一帖有几处下笔太重,情绪放得太大,被说是备胎文学。
OK,完全接受。
(请用力夸我)
